徐悲鸿及其学生作品展翰海当代艺术中心盛大开幕,徐悲鸿与他的学生们

发布时间:2019-11-04  栏目:艺术家产品  评论:0 Comments

中央美术学院今年迎来了建校百年(包括其前身)。而曾经担任解放后中央美术学院首任院长的徐悲鸿再度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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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前,徐悲鸿应邀北上担任国立北平大学艺术学院院长一职,而他也正是1950年4月学校正式更名中央美术学院之后的首任校长。

师道徐悲鸿及其学生作品展作为翰海当代艺术中心的开年大展,汇集了徐悲鸿、吴作人、萧淑芳、张安治、孙宗慰、冯法祀、文金扬、艾中信、宗其香、李斛、戴泽、韦启美等12位艺术家的52件代表作品。展览于2015年1月17日开幕,将持续至1月31日。

萧淑芳创作的油画《一筐鸡蛋》

事实上,徐悲鸿对中国近现代美术的影响,除了因为他个人在艺术实践方面取得的成就,更源自他为了推行其写实主义理想而积极投身美术教育,培养了一大批认同并践行写实主义理想的美术人才。

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师道的薪火相传,正是文化传承之源。而徐悲鸿作为中国早期杰出艺术教育大家,从国立中央大学、北平艺专再到中央美术学院,其一生培养了五辈人才,绵延至今日。他的这一代弟子兼具中西全面修养的艺术家在中国近现代美术史上起到了承前启后的关键作用。

徐悲鸿于1922年临摹的伦勃朗《妇人倚窗像》在展览中亮相

早在解放前,为了推动中国文艺复兴的早日实现,徐悲鸿以极大的热情和精力,投入到美术人才的培养上,而其中尤以中央大学为其传道授业的摇篮。徐悲鸿桃李满天下,有很多的学生,他们在早期中国美术的发展过程中,是一个具有方向性代表的群体。

在徐悲鸿教育体系的影响下,这一批艺术家大多在西方油画和传统国画均有建树。绘画材质对他们而言只是手段,画面所传递的精湛技法和民族感情才是他们为中国油画史留下的最宝贵印记。虽同为徐悲鸿的学生,但个人有其独特面貌,如冯法祀对抗战题材的把握;文金扬在透视学方向的研究;宗其香、李斛在中国画改革之路的探索这些都是徐悲鸿教育的延续和补充。

今年是艺术大师徐悲鸿诞辰120周年。近日,师道徐悲鸿及其学生作品展在北京举行,此次展览汇集了徐悲鸿和吴作人、萧淑芳等12位弟子的52件代表作品,令人惊讶的是,其中一些艺术家当年竟然是以旁听生身份跟随大师学艺,让人体会到悲鸿弟子这块金字招牌的分量徐悲鸿与学生作品联合展出,这样的形式并不鲜见,但如此规模的联展却是头一回。

1执教国立中央大学,投身美术人才培养**

本次展览中,以徐悲鸿的教育体系为线索,他对每位学生的评价与鼓励串联整个展览。参展的52件作品均为各位艺术家最具代表性作品。其中包括冯法祀《刘胡兰就义油画创作稿》、文金扬《乞丐》、宗其香《山城之夜》、戴泽《农民小组会》等美术馆馆藏级作品。

此次亮相的展品,不乏美术馆馆藏级的经典之作,创作者中不乏吴作人、冯法祀、艾中信等名头响亮的画家。据了解,该展览是这些画家后人自发组织的一次纪念展,全部展品都来自他们的家藏。展览以徐悲鸿的教育体系为线索,选取了徐悲鸿、吴作人、萧淑芳等艺术家的代表作,其中包括徐悲鸿《妇人倚窗像》《孙佩苍夫人与女儿画像》、吴作人《女人体》、冯法祀《刘胡兰就义油画创作稿》、宗其香《山城之夜》、戴泽《农民小组会》等,均为美术馆馆藏级艺术家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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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生时代开始追忆

展览现场,最引人瞩目的当属徐悲鸿的五件画作。这些作品均由民国时期的著名藏家孙佩苍后人所藏,分别是徐悲鸿1922年临摹伦勃朗《妇人倚窗像》、《孙佩苍夫人与女儿画像》、《孙慧君像》三幅油画,以及早年素描人体习作。85岁的老画家杨先让是徐悲鸿的最后一代弟子之一,在他的记忆里,徐悲鸿一生赠给友人不少画作,但绝大多数是油画,他一口气赠予多幅油画给孙佩苍,可见关系绝对不一般。

1944年戴泽、傅抱石、徐悲鸿、黄显之、陈之佛、许士骐、李瑞年、费成武、张晴英、孙宗慰等人在沙坪坝中央大学礼堂前合影

展厅最前的两件作品《梦中人》、《青年画家戴泽》正好创作于戴泽和韦启美毕业之际。

徐悲鸿作为中国早期杰出的艺术教育大家,从国立中央大学、北平艺专再到中央美术学院,一生培养了5辈人才。在徐悲鸿教育体系的影响下,这批艺术家在西方油画和传统国画均有建树。以本次展览为代表的一代徐悲鸿弟子们,兼具中西全面修养,在中国近现代美术史上起到了承前启后的关键作用。

徐悲鸿在任教于中央大学期间所培养的学生,根据不同的历史境况,大致可以分为三个时期:第一时期为20世纪20年代末至30年代初,主要有王临乙、吴作人、李文晋、张安治、萧淑芳;第二时期为20世纪30年代初至抗战初期,包括黄养辉、陈晓南、夏同光、冯法祀、孙宗慰、文金扬;第三时期为抗战初期到40年代末,包括艾中信、康寿山、齐振杞、梅健鹰、宗其香、李斛、戴泽、万庚育、张大国、韦启美、梁玉龙。

相同的酱油色画面和宿舍中的两个情景,带我们走进了老一辈艺术家的学生时代。老式的床铺、窗台上陈旧的摆设都隐透那个年代的质朴和执着。上世纪40年代,中央大学艺术系的一群少年正在这个寝室描绘各自的艺术梦。选择美术作为自己的道路,除了命运的成全或作弄以外,并不是由于相信自己才能的潜力,而只是单纯地喜欢画画儿。韦启美曾在描写戴泽的文章中写道:四十年前在重庆,与戴泽同志一同进中央大学艺术系学习记叙他数十年的艺术足迹,不禁回忆起我们在柏溪一同提着水罐和破玻璃,围着黄桷树转看,以选择一个较好的表现角度的情景。

大师弟子们的画作,也都颇有来历。去年,冯法祀的后人将其名作《刘胡兰就义》捐赠给了中国美术馆,此次展览中亮相的则是那幅油画的创作手稿。单论画这一题材,没有能比得上冯先生的了。中央美术学院教授杨先让介绍,让人惋惜的是,这件作品曾被湮没在藏品地库里长达21年之久,直到1978年才得以广为人知。由萧淑芳创作的油画《一筐鸡蛋》,只是她学生时期的一幅习作,却因为牵出一段爱情趣事而吸引了参观者。杨先让回忆说,那时候萧淑芳还是中央大学艺术系的旁听生,同学吴作人一直偷偷喜欢着她,却没有机会开口表达。有一天,萧淑芳拿着《一筐鸡蛋》找老师徐悲鸿点评,站立一旁的吴作人问道:这些鸡蛋是你花钱买来的吗?无趣的搭讪,换回的是一个白眼。可是谁又能料到,17年之后,他们结为夫妻,证婚人正是徐悲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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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们今天的展览正是从那些年的回忆开始

旁听生这样一个特殊的身份,在其他参展画家的介绍文字中也经常可见。据本次展览学术顾问、中央美院人文学院教授曹庆晖统计,自1946年至1966年,先后被北平艺专、中央美院聘任的中央大学艺术系旁听生、毕业生共计22人,尽管他们中的一些人不完全是中央大学艺术系的学历生,却被统称为悲鸿弟子,而这样不以门第、出身来论资排辈的做法,同样令今天的参观者感慨不已。

1947年徐悲鸿先生为《中学美术教材及教学法》(文金扬编著)撰写的前言

吴作人与萧淑芳的伉俪情深

编辑:罗远

在这些学生中,有的并非是正式的中大在籍学生,而是因为仰慕徐悲鸿的艺术和人格而自愿追随旁听;有的在学习期间恰逢徐悲鸿社会事务繁忙,并不常接触到,主要由徐悲鸿的早期弟子如吕斯百、吴作人等教授,并能转益多师,广泛接受中大艺术系其他老师的影响。

那时,吴作人与萧淑芳都在中央大学艺术系当旁听生。吴作人在教室后排偷偷画着一张又一张的萧淑芳速写,却羞于开口表达。一天,萧淑芳把自己带来的习作《一筐鸡蛋》请徐悲鸿老师指教,吴作人正好在旁边:你画的这些鸡蛋是买来的吗?萧淑芳白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懵懂的感情就被扼杀在这拙劣的搭讪中。命运让他们错过了17年,直到1948年的再次相遇,徐悲鸿见证了他们的婚姻:百年好合休嫌晚得看世界最高峰。吴作人与萧淑芳两位艺术界伉俪的爱情故事至今被传为佳话。

这些曾经受业于徐悲鸿门下的学生虽然受到老师赏识栽培的程度和方式不同,但却都服膺他的写实主义理想,受到他的人格力量的感召,成为招之即来,来则能战的“徐悲鸿美术学派”的传播者和实践者,为徐悲鸿此后接管和改造北平艺专奠定了基础。

此次展览展出了见证他们爱情的两件经典作品《一筐鸡蛋》以及《萧淑芳像》,相识的纪念和款款的深情在画面中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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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金扬的再发现

徐悲鸿执教国立中央大学期间的重要活动一览表

在本次参展艺术家的名单里,除了吴作人和萧淑芳这样的大名头,文金扬应该算是较为陌生的名字。但是翻开《艺用人体解剖学》《绘画应用透视学》《绘画色彩学》《绘画透视基础》,便会发现文金扬正是中国美术的理论先驱。文金扬作为一个徐悲鸿体制下培养出来的学生从油画创作转到解剖学上来,正因为他转到这个方面,
补充了当时徐悲鸿教学体系中的一个薄弱环节,这种重要性是一般人看不到的。冯法祀曾在《忆同窗挚友文金扬》一文中如此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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