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用爱制造世界的民谣诗人

发布时间:2019-11-09  栏目:艺术家产品  评论:0 Comments

我第一次开始用LOVE字符去形成一个画面的创作是在纽约,在下东城我的第一个工作室。我还记得我有了这个工作室的那天多么兴奋,我在狭窄的空间里扯着嗓子唱了一会儿,然后我每天来这里工作,就像是普通的上班族,我每天会在工作室旁边的咖啡店“88”吃早餐,我的工作室后面是一家小小的博物馆,据说这个博物馆是在一个需要爬楼梯上去的小公寓里,是最早登陆曼哈顿的成为“纽约客”的那群人的历史见证……我从来没有去过,那是给游客看的,我像每一位登陆曼哈顿的人一样,我要书写自己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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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到纽约是1997年,那时候我代表SONY MUSIC JAPAN参加CMJ Music
Festival,在纽约的林肯中心的走廊里搭建的舞台上,我和两位乐手一起表演了我创作的七首歌。音乐节有几百个来自全世界的乐队,当时我的音乐在亚洲已经颇有知名度了,我是职业歌手,写歌唱歌,我签约的SONY
MUSIC
JAPAN是国际四大唱片公司之一,音乐节期间有几个记者围着我做访问,他们很好奇,他们问中国人是拿着吉他唱歌吗?这次音乐节我隐约感觉到,中国流行音乐在世界范围内的发展会存在一些局限性……

艺术家艾敬的首部全英文版新书《Aijing Love
Art2007-2017》将于4月18日率先于大陆和香港地区同步上架发行。这本画册和文集见证了艾敬以职业艺术家身份亮相的整整十年,是继她那首传遍亚洲的《我的1997》之后的蜕变,也是对香港回归二十周年的献礼。以下为凤凰艺术为您带来的预热报道。

我在纽约东村的村口看到一家书店的橱窗里有一本“LOVE”字样的小画册,我进去这家书店,我第一次知道了波普艺术家KEITH
HARING。他的视觉语言看似很简单,但是非常冲击力,尽管很直接,但是仍然可以感受到他在用一种理性的有序的手法去控制那些对爱的情绪的喷张的同时,也有着诗一般的羞涩,那是第一次我感觉到流行音乐与视觉艺术存在着某种关联,我似乎读懂了当代艺术,我发现它们之间的创作过程也有很多近似的手法……

▲艾敬:艺术家、词曲作家、创作歌手、作家

1999年我的音乐生活发生了一次重大的转变,我在洛杉矶录制的第四张个人演唱专辑《中国制造》由于没有通过审批不能在大陆地区发行,这使我有了一次重新梳理自己生活轨迹的机会,或许我的内心早已经渴望这样一次转机,我开始学习画画。

艺术家识图为他人所做的是带着他们接近事物的本质,因为艺术就是毫无保留的分享。唯有想要分享一段经历、一种思想,才能成为艺术家。

从那之后我经常的往来于北京和纽约,我也曾在纽约大学的语言学院进修英语。2002年,我决定更多的时间留在纽约,我几乎决定了要做一个深刻的转变,我意识到,视觉艺术的创作更加符合我的个性。

大卫霍克尼

我终于定居在纽约,每天去画室,一周跑三四次画材店,不断去询问那些画材的使用方法,每个周末都去美术馆看展览,拍卖行的预展,艺术博览会和街头艺术,这些信息都在给我很多的养分。逐渐地,我建立起做职业艺术家的信念,从最开始的爱好,逐步的走向确立自己的语言的一个创作。

爱自由爱歌唱 爱生命爱阳光

我选择了“LOVE”字符用来呈现我的视觉语言,这一点并不容易,用“LOVE”字符做艺术的有两位最著名的艺术家:KEITH
HARING以及ROBERT
INDIANA。然而,我相信,自己的表达会与他们不同,“LOVE”对于我而言将会是一个全新的旅程,我们每个人都一样。因此,我的“LOVE”涉及的不仅仅是架上作品,我也做装置作品,在材料的使用包括有一次性的筷子,用过的旧毛线,古董门,报纸,鲜花,金属,矿石以及壁画用的传统的绘画材料等等,那些材料本身的语言与我想要传达的信息结合在一起,从视觉语言的成立到这件作品的精神内核都在围绕着“LOVE”的主题,“LOVE”从来就不是一件单一的描述。

爱上我心中理想随我漂流到远方

我第一次受邀参加联展是2007年,艺术史论家策展人黄专老师策展的群展《预感》,那次展览开始了我的职业艺术家的旅程,至今整整十年的时间里,我受邀参加了很多次海内外艺术群展,四个海内外美术馆个展,以及多次画廊个展,我的每一次进步都比上一次更难。

乌云飞过天地清澈

这期间我的创作也发生了质的改变,2015年米兰昂布罗修的个展《对话》的展览筹备中,我对意大利进行了一次旅行,我游历和参观了六个城市里的四十多座建筑包括里面的绘画和雕塑,大多是文艺复兴之后的建筑。以达芬奇为代表的艺术家们给我带来深深的启示,那就是艺术家需要具备“工匠之心”的信念,如果说纽约是我成为观念上的艺术创作的开始,那么意大利使我成为一个谦卑的“手工业者”,而中国使我具备了东方的隐喻和抽象语境的天然属性。

宇宙的光辉照耀我

爱是一种巨大的能量,在这样的能量场里我呼风唤雨,正所谓“不疯魔不成活”,爱能够感染别人,也可能会摧毁自己,我小心翼翼,也肆意张狂……

不怕黑

在工作室里不断的实践中,每天需要战胜自己的焦虑和恐惧,在色彩的战争里“我既是士兵也是将军”,在创作的过程中“我既是皇帝也是乞丐”,从富有到贫穷,每一次创作都是从零开始,重头再来。

▲艾敬:艺术家、词曲作家、创作歌手、作家

这本书是我做为职业艺术家从2007年至2017年十年的总结和回顾,是我艺术创作实践的过程,它既是个人的也是社会的,因为我正是人群中的一员,我的感受都是这个世界给予我的。我相信,正因为这个社会纷乱不断,我们更加需要尝试学会用爱来看待这个世界,用爱来化解矛盾和争端,把我们经历的苦难提炼成美好纯粹的视觉作品,分享给大家。

作为一个民谣歌手出道的艾敬,永远在为他人分享她所有的情感与思想。以前是音乐,如今,她已转变为一位当代艺术家。关于经历,艾敬有过很多思考,她把自己交托给一种充满创造力的生活,在这二十年左右的绘画生活中,直到2007年,她才真正作为一个艺术家走进了人们的视野,是爱,让她做出了如此的转变。

因此,我的“LOVE”的创作是与这个社会相关联的,与人和大自然,地球和宇宙相关,它来源于一些数据,它来源于群体和个人体验,它来源于想象力,一些假设和幻想,一些情绪和复杂多变,但是它不是新闻事件的重复报道,不是真实的再现,它独立于宗教和政治观点之外,它是基于美学理念的再创作,是综合审美的体现,既有直观的感受,也有细致入微的描述。

如今,时光走过了十年,这是艾敬作为一位当代艺术家的身份,首次对自己这十年的时光,进行了一个整体性的回顾。今天,在北京PAGE
ONE书店,举办了她的新书《AIJING LOVE
ART2007-2017》发布会。在2014年曾经发布的《挣扎》中,详尽地讲述了她在纽约时期所从事的,当代艺术的故事。而在今天发布的新书中,艾敬向她的歌迷和读者首次呈现了她这十年来所有最重要的艺术作品。

I believe in the power of love; I’d like to call myself a love maker, I
will continue to pursue, it can never be enough.

▲艾敬新书《AIJING LOVE ART 2007-2017》发布会现场

艾敬

▲《AIJING LOVE ART2007-2017》,艾敬编著,外文出版社,2017年

北京,2017年2月

作为音乐出身的她,在艺术领域里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新的转变。当人们质疑地问她,这是否是一种对音乐事业的分道和离走?但艾敬却用事实来回答了人们关于她的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音乐和声音进行过抛弃,相反,这些音乐和声音却以另一种非常独特的方式进入到她的艺术创作中,可以说,艾敬让声音进入了更加广阔的天地。

在2015年的意大利米兰昂布罗休美术馆中,她展示了一件最令观众震撼的艺术作品。在名为《To
Da Vinci》的这件声音装置中,她向世界展示了其对声音的广阔理解和思想内涵。

▲《To Da Vinci》声音装置,205 x 206 x 60 cm, 2015

艾敬告诉我们,这件声音装置作品出自于她对达芬奇的致敬。在她游历欧洲各国的美术馆中,一幅达芬奇所画的音乐家,它所蕴含的炽热的情感,使得艾敬深陷其中。在她那深邃的音乐精神世界中,她突然找到了五百多年前,与艺术大师达芬奇的某种共鸣。在这幅音乐家的画中,出现了一张并不为他人所注意到的乐谱。艾敬立即对这张乐谱进行了研究和解读,这种音乐上的共鸣,使她想与五百年前的大师进行一次跨越时间的对话。

她使用了一种音乐装置的方式,将这张乐谱的旋律融合进她的作品。当这件高达两米的装置在整个美术馆中发出声音时,在场的观众都为之震撼了。谁也没有料想到,作为音乐出身的中国女艺术家,竟然可以用这样的方式,与大师和整个西方世界进行了这样的一场对话。时间与空间的界限消失了,达芬奇画作中的音乐,在整个美术馆的空间中回荡着。如此,视觉艺术是艾敬音乐创作的延续,它并不局限在过去民谣时代的世界,只会更加自由,更加宽广。

▲艾敬在新书发布会现场

在这本新书中,标题就叫AIJING LOVE
ART,在这里,LOVE作为一个关键词,在整个艾敬的艺术生涯中穿插而行。早在2007年,当艾敬第一次参加展览的时候,一幅名为《LOVE》的画作就引起了那场展览的策展人黄专的注意,从此,LOVE就成为了艾敬创作中的核心元素,屡屡出现在她的作品中,并且其涵义也越来越宽广和趋近于丰富。

LOVE是她沿用的一个符号,正如她的名字寓意 Love and
Respect,爱和敬。LOVE这个符号不是空洞和牵强的;它包含了对环保、和平、亲情等宽泛的具有社会意义的大爱。每个LOVE后面都有艾敬的生活经历和感受,并且她坚信,不管顺境逆境,把磨难沉淀在心底化作养分和动力,用爱去创造爱,当爱成为信仰,艺术是主宰爱能够到达的地方。

▲艾敬:艺术家、词曲作家、创作歌手、作家

LOVE的符号产生的架上系列作品”I Love
Color”之后逐步延展出另外一个重要系列作品Walkingin the
Sun:烈日下的行走,这个系列中的绘画语言更具有独创性,艾敬在画面中追逐着光芒,创造出目眩的视觉感受

在准备米兰个展对话期间,艾敬发现了一切绘画中色彩色表现是源于对于光的追求,她本人在创作过程中也充满了对于光的渴望。追逐那些光便是色彩表现的终极密码;而艺术,发生于所有事情之前。

关于艾敬如何用这个独特的符号开始了她创作艺术的视角,她说:

我第一次开始用LOVE字符去形成一个画面的创作是在纽约,在下东城我的第一个工作室。我还记得我有了这个工作室的那天多么兴奋,我在狭窄的空间里扯着嗓子唱了一会儿,然后我每天来这里工作,就像是普通的上班族,我每天会在工作室旁边的咖啡店88吃早餐,我的工作室后面是一家小小的博物馆,据说这个博物馆是在一个需要爬楼梯上去的小公寓里,是最早登陆曼哈顿的成为纽约客的那群人的历史见证我从来没有去过,那是给游客看的,我像每一位登陆曼哈顿的人一样,我要书写自己的历史。

▲《ILove Color #16》布面油画,90 x 90 cm,2015

▲《ILove Color #17》布面油画,90 x 90 cm,2015

▲《Walkingin the Sun #1》布面油画,90 x 90 cm,2014

▲《Walkingin the Sun #2》布面油画,90 x 90 cm,2014

▲《Walkingin the Sun #6》布面油画,90 x 176 cm,2016

无论你的目光停留在画面的何处,色彩都会将你网罗起来。仔细地看艾敬的绘画,它们会开始分解到其物质材料的层面:它们曾经是肉欲丰满的、粘稠缓慢的、有着厚涂颜料的沉重的,但它们又轻盈而柔软,甚至是空灵的。

从音乐到视觉艺术创作,不管是弹着吉他的歌手艾敬,还是手握画笔的视觉艺术家艾敬,她不仅是一位艺术的通灵者,更是一位手工匠人。艾敬说:
如果说纽约是我成为观念上的艺术创作的开始,那么意大利使我成为一个谦卑的手工业者。

在这本新书的封面故事中,艾敬说;I am a love maker ,
一个爱的制造者所以她的双手,是与她互为映照彼此的另一幅面孔,是听命于自己去完成那些想象力的将军和士兵。

这幅作品是采用艺术家艾敬本人的双手扫描资料,以金属为材质,按艾敬所说:就是那种用手一碰就会飞起来的金属粉末,采用高科技3D打印创作的作品。该作品在展览中与昂布罗休美术馆馆藏雕塑艺术家米科蒂的名作《Prayer》形成对话。

▲《AiPray》3D打印,25 x 25 x 12 cm, 2015

艾敬是一位充满梦想的艺术家,她的女性特质使得她多了一份精致和委婉。以爱来支撑的艾敬艺术,将人类历史上的一个永恒的主题变成她自己的专属,不断努力挖掘和拓展,并变换语言方式使之呈现出当代的特点。她的爱是那么的精心,却不深奥,她几乎是用最为平常的方式表现宏大叙事中的关联性,真真切切,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

而以上这些作品,还仅仅只是艾敬在这十年当中所创作的极小一部分,在与艾敬的对话中,我们可以看到她精神世界里的深邃和空灵,已经完全地跳出了从前民谣时代的疆域,她在更广阔的宇宙中自由翱翔。

艾敬对话凤凰艺术

Q:
LOVE作为你的核心主题,在这十年下来,它的概念和外延,是否在你现在的创作中还有新的变化?

艾敬:我有一个新的系列,就是从LOVE的符号里面演变出来的一个概念和绘画系列,已经可以看到,它已经从一个符号化增加了更多的信息量,从一个观念语言,转变到绘画语言。比如在《Walkingin
the
Sun》的作品里,以绘画的语言增加了光对很多神秘事物的想象。在做这个《Time
Zone》作品的时候,灵感来自于NASA的一些太空照片,但并不是去画一个星球,而是去完成一个精神中所想象的东西,一个未知的,或许它存在,或许它不存在,这些词汇总会给我一些信息,是一种想象力的奔腾。

▲艺术家艾敬

我在画画的时候,有时会觉得我不是一个男性,也不是一个女性,就像是一个没有性别的人。在创作的时候,我会把性别置身于外,在我的光线世界里,我会用到我的冷光和暖光,还有月光。在这些作品中,它自身就会发光,在不同的光的语言中,就像语言有很多个的层次,就像音乐一样,有节奏,有层次感,有高潮,然后在这当中去发现一种无可挑剔的美,把它表达出来。

▲《Time Zone》直径 210 cm,2015-2016

▲《Time Zone》局部

Q:因为你最早是做民谣音乐出身的,后来才慢慢转到当代艺术领域。从你的简历中可以看到,早期你曾跟张晓刚学习绘画。在你做当代艺术这个起点上,这给你带来怎样的影响?

艾敬:我觉得张晓刚老师对我最大的帮助,就是他没有让我去画石膏。我去到他工作室的时候,我说,我应该怎么画?他说,我想怎么画就怎么画。那个时候,我记得我有一幅画,在他工作室里,我画了一个杯子在天空里飘,还有好多的雪花,那些雪花落到被子里,形成了一个卡布奇诺。杯子里面又是透明的,画了纽约城市,当时还有双子塔,都在。

张晓刚老师满足了我绘画的想象力,那时候,我画得最多的是骷髅,周围还有一些诗歌。有朋友就笑我说:画什么骷髅呀。我就说:你看不到爱呀,哈哈。那时,栗宪庭老师也来看过我的画,说我胆子挺大嘛。

Q:能给我们讲讲你在纽约的故事吗?

艾敬:那个时候,在我的另外一本书《挣扎》中,我写了很多在纽约的故事和生活。有一个声音作品叫做《Sound
of New
York》,这是我的一个很重要的作品。在国外做展览需要先写提案,我说我要去录十个声音磁带,但作品在提案通过之前就完成了。我要在纽约最高的和最低的地方录声音,比如帝国大厦,那里狂风不止,那种风声让我感觉很自由又很危险。我在午夜去到地铁,当时的景象非常深刻,在地铁车厢里,感觉特别的空旷和空寂。

我还去了哈林地区,是纽约最危险的地方。我去到那里傻掉了,那里完全是我听的雷鬼音乐的乐园,很自由,到处都是画的涂鸦,一路走,全是音乐。最让我深刻的是世贸,当时已经是911之后了,当时的工人正在钻地面,不停的噪音非常刺耳,你会感觉无边无际的痛苦在深挖,我整整录了40分钟,每去一个地方,就像去了一个新的世界。这个作品后来受邀参加了纽约的一个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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