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人听松_艺术家资讯_雅昌新闻,陈政明中国画展研讨会上

发布时间:2020-02-03  栏目:艺术家产品  评论:0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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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我和禹君化兴相识已经整整半个世纪。

  时间:2011年8月24日10:30

艺术简历

当初那年头,他还在河南省工人文化宫画海报、搞宣传,同时兼作郑州西郊庞大工厂区工人美术活动的组织和辅导工作。首次相识的情景在我的记忆里已被岁月洗去,找不到一点痕迹。或许是相遇在一次什么会议?那时画画的人不多,二三十人的活动或会议基本就把全市画家都结识了。在流过的时光里搜寻这些细节干什么呢?重要的是几十年来镂刻在我印象里的禹君。

  地点:中国美术馆学术研讨厅

禹化兴,中国美协会员,中央文化部、中国美协联名聘任的中国第七届、第八届全国美展评委。郑州美协名誉主席,郑州市中国书画家协会荣誉主席。郑州大学名誉教授。作品涉及国画、油画、水粉、雕塑等多门类,在中国美协举办的全国美展中两次获全国一等奖、两次获全国二等奖。

禹君那时很年轻。高高的身体,顶端是一张睿智的面庞和总能洞察秋毫的眼睛。我们的工作单位离的近,他那里又是郑州西半城画画人常来常往的平台,所以我也就成了他的常客。在我的记忆中,他的工作室很大,墙上和地上到处贴满了、堆满了电影广告。架子上,桌子上到处是颜料、刷子、画笔,在我眼里,那是令人羡慕不已的专业画室。每次见到他,几乎都在这里。每次招呼过后,正言过后,当我开始自由翻看架上或角落里的书籍画册时,他便回到他的沉思中去。

  邵大箴(中国美协理论委员会名誉主任、中央美术学院教授):看了陈政明先生的画展,要做一些比较,我经常就想到解放前徐悲鸿先生看别人的画展,别人的画和前人比较有哪些值得肯定,值得赞赏的,徐先生都认真地给予了评价,假如他现在看陈政明先生的画,徐悲鸿做如何评价,现在看来应该是非常赞誉的词汇,一定会说是一个了不起的大画家。

1989年起开始潜心画松,1994年起以松作领衔发起《世界和平书画展》世界巡展,24年来每年走进一个国家,先后在中、韩、澳、荷、法、日、马、埃、俄、毛、印、新等国及中国港、台两地举办展览活动。通过传扬中国传统文化表达对各国民众的友好与亲情。

沉思,这是他的常态。手中拿捏着一支铅笔,一块橡皮,一个其它什么小玩意,抑或是在一张纸片上画着什么。他的手指不停的动着,但你可以感到他正在思考一个问题,而且想的很专注,很深邃。这时,我不由得就会想到一个古人创造的经典词汇:缗想苦思。在我几十年的印象里,这词无时无刻不是进行时。说起来是个笑话,郑州高新技术开发区有一尊东方化了的爱因斯坦雕像,每次看到它,我都会在心里说这不是禹君么?你看那蓬乱的长发,有角有楞的漫长脸庞,尤其是那凝神沉思的样子君不信,去看看。

  陈政明是自学成才的画家,画到这个地步很不容易,把西画的造型、西画的光和色彩、块面造型,用笔墨来表现,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画得这么自然,有非常丰富的艺术表现力是非常不容易的,所以我认为他应该是当代很杰出的一位画家,他的作品给我很多启发。

2004年荣获国际奖项“艺坛贡献奖”

艺术家并非如门外的人通常想的那样,似乎就是一种玩笔墨、玩颜色的手艺人,功夫都在手头上。其实,艺术创造依赖的第一能力不是功夫而是思想。惯于思考,善于思考的禹君,正是得益于他的这一天性才创作出许多优秀作品的。

  中国画的人物画以前没有争论,80年代以前没有争论,80年代以后进入90年代,以西补中,融汇西方与中国画笔墨之中的这种话议论比较多,争议也比较多。实际上中西融合是中国艺术家的一个责任,怎么样把西画应用到中国画中,应用到笔墨来,创造新奇的中国人物画,我觉得几代画家都做出了杰出的成就,陈政明先生是当代在这方面非常有成就的画家。这一代人物画家,运用西法来补充中国画人物画造型的不足的努力应该给予充分的肯定。

2006年省文化厅、河南电视台授予“功勋艺术家”称号

早年的《稀土十七姐妹》,《敦煌莫高窟》,《画家林国选像》,《李全德像》,还有我不知道为何没有入编这本画册的《摄影家沙莎像》等等早期优秀作品,以及这本《禹化兴苍松世界》里的许多精品,我敢说尽皆是他缗想苦思的硕果。

  薛永年(中国美协理论委员会主任、中央美术学院教授):非常高兴参加陈政明先生的画展开幕式和研讨会,我和陈先生是同龄人,他取得这么突出的成绩,作为同龄人我感到非常高兴。首先对他表示祝贺!

2013年荣获国际奖项“WPA世界和平艺术终身成就奖”

提到《摄影家沙莎像》和《画家林国选像》,我想和读者分享一下我的记忆。沙莎和我是一个报社的同事,老师辈的,摄影界鼎鼎大名的人物。有一天我到禹君工作室去,一进门,我惊呆了:老沙?乖乖,太像,太传神了!我盯着这尊泥塑的头像喊道,化兴啊,你干脆专心干雕塑吧,肯定有大出息!。同时,我暗自感叹禹君的造型能力以及他对人物形象的敏感老沙那形象,结构分明,带着文人和伊斯兰血统双重特质,极富个性,整天和他在一个窗内厮混的我,怎么没有发现和把它捕捉下来变成一件艺术品呢?而禹君却做到了。

  20世纪以来中国人物画发生了划时代翻天覆地的变化,特别是新中国成立以来,陈先生作为一名人物画家,做出了40后这一代人里突出的贡献,是非常值得祝贺的。他的人物画在水与墨以及追光倒影之中追求造型的深入,神韵的流动、光色的闪耀,来讴歌真善美,把中国画的灵性发挥得淋漓尽致,而极大提高了中国画的人物造型能力,创造出了一个流光异彩的生活气息浓郁的水墨世界。

2016年获“郑州美术终身成就奖”

林国选先生是我的美术启蒙恩师。他毕业于中国最早的美术殿堂上海美专,论资历大概不亚于刘海粟,五十年代在河南赫赫有名。初中三年,我作为美术科代表和他的得意门生,大部分时间都是跟在他屁股后面度过的。若干年后,老先生退休回了温县故里,我成了美术编辑,禹君成了郑州市美协主席。作为协会对老会员的关心,记得是1982年吧,禹君约上我到温县去看望老先生。坐在老先生卧病的床前,禹君拿出背包里备好的一块泥,边聊边捏,用雕塑生动记录了老先生的形象。回来之后又根据照片加工提高,很快即完成了这件作品。其结构的严谨,神态的微妙,再次使我惊叹。如今再看这尊像,老先生可亲的音容立刻浮现,逼真到连他那红红的酒糟鼻都在眼前。

  陈先生的人物画取材比较宽,特点是立足当代,不断地扩大题材领域,画当代的人物也画古装人物,画中国人物也画外国人物,其中的乡土题材、古典题材、少数民族题材、国外题材都有,无论是画特区、画潮汕的乡土题材、生活风情,还是画川藏、新疆、云南等少数民族的生活,都充满了生活气息,流露着当代风采,饱含着青春的活力,体现了进取的精神,绽放了动人的美,闪耀了悦眼的阳光。他画的古装人物也摆脱了明清一直到民国的象征寓意的程式,人物是鲜活的,画得非常清纯,人物和景致互相生发,诗意昂然。

出版有《禹化兴松寿百图》《禹化兴苍松世界画松十八法》《当代书画名家系列禹化兴卷》《商都九君》等作品专集

言归正题。让我的话头从这些关于禹君雕塑的轶事回到他早期的绘画上来。几十年后看他早期的作品,我想特别一提的是他的油画《李全德像》。

  近百年来,中国画是按这么两条路探索的。一种是借古开今,一种是融西合中。而对于外国技法的吸收,一个是写实的造型能力,二是光影色彩的表现力,无论造型还是光色又都要和中国的笔墨有机结合在一起,但是不同的画家探索的办法是不一样的。陈先生的画是弱化了线条,强化了水墨的烟润流动,光彩的明丽灿然。在中国画里,笔不容易提炼得恰到好处,墨更难控制得浓淡合宜,陈先生的厉害之处就在于运水的饱和通透,在于用墨的活泼玉润,也在于追光导影。陈先生在造型、在空间、在光影、在色彩、在笔墨方面,在新方式的组合中强化了氛围,突出了气韵,使作品具有了自在轻松和精整雍容相统一的特点,把写实和写意、实有的环境和虚拟的空间结合,画得非常活,人物充满了灵气。后来大量的乡土人物、少数民族题材等写实因素加强了,刻划得更深入细腻,也更浑厚了,形成了自己的风格和自己的艺术语言。

有“苍松画家”、“世界和平老人”之誉

这幅作品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作品。那是几个人一起,挤在李全德老人不足15平方的小屋里,对着老人写生的。那个时期,郑州市的美术界真正科班学油画出身的几乎一个没有。禹君和我,都还在进入大学补课进修之前,都还是我们不断自嘲的,没有登过美院大雅之堂的土八路游击队。能画油画,全靠有限的书本和偶尔接触省里几个学院派油画家借点光自学自悟。然而禹君这幅肖像写生作品,竟达到了放在当时河南的学院派油画家们的作品里毫不逊色的水平。此刻,写此文时,我再次细看这幅画,其造型的准确、刻画的深入、老人皮肤的油光和瞳孔里幽明的闪光等等细节的精到及人物性格神态的表现,都绝非一般画家所能达到。其色彩也超越了用色华而不实、张扬过度的一般人物油画写生。整件作品浮动着朴实细腻的东方风格,隐现一种如果发扬挖掘很可能别具特色的语言。

  陈先生的艺术作为自学成才的,我们可以看到画连环画的锻炼,速写的锻炼,特别我感到他的西画的能力是非常强的,国画能画出油画的感觉来,画出水彩的感觉来。另外我觉得他很善于吸纳,包括古代的传统,更包括当代他的前辈以及年龄相差不太远的,很多人的优点他都吸收过来变成自己的东西。通过我们研讨陈先生的艺术,既对中国人物画的发展总结新的经验,也可以给我们很多在自学成才上的宝贵经验。

《天地与我一体 万物与我同根》 禹化兴八十有二新作

禹君的油画不多。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然而,那年头画的并不少。我们是不幸的一代。文革时期,风华初茂。洋溢的才情,充沛的精力,都被政治洗劫。那时,我们的作品大多都是伴随谎谬时代的终结而灰飞烟灭的街头巨幅伟大舵手、正副统帅的光辉画像。回首之际,我不禁想:如果晚生20年,谁敢说禹君这样的人才不会是中国美术前沿独领风骚的人物呢?

  李树声(中央美术学院教授):陈政明先生在人物画上取得了很大的突破,大家都说他的光影和水墨的结合,西画和中国画融合起来,成为塑造艺术造型的技法。除了技法方面,我觉得人物画,特别是当代画人物画,有的画家确实是把人物当成要认认真真去描写的对象,有的则把人当成物,不是认认真真作为画的对象,这两种做法,我还是倾向于陈政明先生这种,确实对他画的人很认真、恭恭敬敬地为他造像,这是中国人的传统。他把人当成一个所尊敬的对象、所爱的对象,他发掘的是人的美,是找到人的最美的东西来进行表现,而不是拼命地丑化。我觉得政明先生画少数民族也好,画外国人也好,他看到的都是美的,古装人物、现代人物,他所见到的都是尽可能表现人的智慧、人的聪明、人的美感,我觉得这一点陈先生自始至终坚持得非常理想,我特别钦佩他这些。

中原八家评禹化兴画松

禹君是多才多艺的。早期他广泛涉足水粉、国画、书法、油画、宣传画、雕塑等多个艺术门类。概观画家之林,排除达芬奇、丢勒、毕加索那几个凤毛麟角的大师级怪杰,通常的画家,技艺涉及面过宽,往往反无一种技艺能臻于极致而有所成就,最终成为丛林里较之乔木相对矮小的灌木丛。而禹君早期的多领域进取,并未使他被这种规律折减了锋芒,而是在完成不少佳作的同时,为他后来专攻画松打下了包括学识修养、笔墨驾驭、造型能力、色彩运用等等诸多方面坚实的基础。

  刘曦林(中国美协理论委员会副主任、中国美术馆研究员):大家从潮汕文化、岭东文化角度谈到陈政明的出现不是偶然的,只有美术史家的研讨会上才可以谈到这些,对美术史家不够重视。美术史是很重要的,这几个老师,当把陈政明、谢志高等潮籍画家放在美术史上的时候,你们就是美术史上的一颗闪光的星。另外从文人画的画风和西洋画的开放意识的融合是两大变化,在你们身上得到了更加典型的体现,我觉得很值得鼓励。这个转换过程中,陈政明体现出来的鲜明特点就是拥抱生活拥抱时代,充满了阳光,杨晓扬在开幕式上说的祥瑞之气、和谐之气说得非常好。

孤峰独秀添新松

后来,他开始专攻画松。关于他的松图和画松十八法,美术理论家们肯定有出自专业层面的探讨和论述,我就只讲闲言轶事。

  再就是人物形象塑造非常有特点,画各种各样的形象的时候最终让人记住这个人物形象,人物形象流传在历史上,不仅仅是技巧,但是没有技巧也不行,人物画最终要画好人,这一点非常重要。当我看到陈政明画的黑人的亮眼,他有很多人物在很微妙的五官刻划和处理过程中,也有很美妙的个性、气质差异,这对人物画家来讲是非常难得的。另一个特点是光影和水墨之间的关系,而且很和谐,在这个地方你可能忘记了是传统技法还是西洋技法。当年潘天寿对浙美派的人物画提出一个希望,一是把脸洗干净,他又有一句话,每一笔经得起几千年的考验,我们往往容易忽略每笔的质量,但是如果每笔质量都高的话,陈政明将不得了。这一点我仍然觉得有他的潜能可以发挥,再就是你的画画得很滋润,很美。

王敬贤

我从海外归来再见到禹君时,他已经不仅成为画松高手名家,而且是足迹遍于五大洲,联合国科教文组织挂了号的世界和平书画展的组织承办者了。久别重逢,我到他的画室去,一路构想着那是一个如何豪华阔气,古玩字画琳琅满目的硕大空间。不料,当我接近那个建筑时,竟然疑云横生,怀疑是否找错了地方。横立在我眼前的竟是一栋低矮的,没有外墙装饰也不见屋顶的破旧平房。

  夏硕琦(原美术杂志主编、评论家):看了陈先生的画,耳目一新,我觉得看了他的画展,从宏观上来讲,提出了诸多很有意思的问题,理论问题,我觉得我最想讲的一句话就是陈先生的人物画是我们思想解放运动的丰硕成果,是民族文化现代化的可以有点睛意义的创作。

水墨画一支笔包打天下,它固守着书画同源的千年笔法,它是渐进式的微调变化,它是一个以年计、数十年计、同题打擂式的艺事,登峰造极或别开生面,方有望成为大师,化兴君坚持了20多年的孤苦攀登,在古今挤满画松者的狭道上,他闯出了自己的画松十八法,取得了自己的话语权,有胆有识,以松树的韧劲,渐入画松无人可匹之佳境。

正犹豫时,禹君笑呵呵走出来。很快,跨进破旧的大门,又一个出我意料强阵风似的袭来,我呆住了。眼前是一片松林!当然,全是禹君画的,劲松,青松,雨松,雪松,崖松,卧松等等等等,大大小小,案头,墙上,地上,一棵棵交错挺立,仿佛飘过一阵松香,仿佛听到一阵松涛。这里便是禹君的孕育《禹化兴苍松世界》的苍松世界。

  关于中国画问题,这么多年来,因为我在《美术》杂志工作,交锋和论战到了白热化,但是看了陈先生的画,我觉得首先关系到文化选择问题,是把中国画纯粹化呢,还是在文化选择上采取自美其美,又能美人之美,看到他人的美,追求美美与共,站在世界发展的高水准上来处理这个问题,这是文化选择的态度问题,也是文化胸怀的问题,也是民族的文化智慧问题。所以我从这个宏观角度赞扬陈政明先生的艺术创造。

《红装素裹》138cm68cm 作品编号 0314

花了好大会功夫,我才看完他的画。我很是感慨他作品之精彩和画室之简陋。画室简陋到只有两把木椅一个画案,笔墨纸砚,几方印章,几件零散茶具和几本画册,没有奇石,没有水仙,没有出土的古物,没有名贵的瓷器。

  过去一致认为中国画重视线,实际上在中国画发展史上也不纯粹是这样。陈先生的人物画面部的表达可以说吸取了历史上的水墨画,但是有所推进,这个推进就包括高光和反射光的引进,他的高光构成了他抒情语言的一个很美的亮点,很响亮、很跳跃、很提精神。我觉得他的绘画在他的探索中,把我们水墨文化的潜能做了深入的探究,把中国水墨的韵味向前进一步推进,以现代的形态来表现文化的韵味、水墨的韵味。我觉得他的成就是很可喜的。我觉得如果将绘画和诗词做一个比喻的话,在我们的词坛有两大派,一个是婉约派,一个是豪放派,陈先生的画属于婉约,但是婉约里也有豪放,除了他的韵味、细腻、抒情,另外也有很潇洒的、奔放的,比如他画的《涉河》,有一个头像特写的局部,那个面部很润,很有韵味,但是一看那个服饰,特别是帽子,他的笔墨沉着肯定、奔放,黑白的运用刚柔对比,苍润相济,产生一种美,非常体现中国传统的绘画虚实理论的关系。

中国绘画有谢赫的“六法”千年箴言式的保驾引航,才终于没有像西方绘画那样,花样不断翻新,导致自乱阵脚,自拆殿堂,这是中国画和画家之大幸,坚守使它成为世界艺术中的独秀孤峰。“从心所欲,不逾矩”,有规则的自由发挥,彰显出中国画的沉稳飘逸,化兴君之苍松系列多变而又成法入理。

接下来,听松,品茶,如在林间,如在山中。整整一个愉快的夏日的午后。

  另外看他的《老船工》也画得很好,他大量的绘画里被人们反复提起的,比如印度少女,傣族少女,形式和所要表现的东西水乳交融,他的适应性可以发挥到淋漓尽致。比如他画的钟馗,有豪放派的特征,那种错综和节奏感、那种狂放不羁的写意的挥洒自如的境地,我觉得在婉约中有豪放,这是他的艺术风格。

《松寿系列之一》 138cm68cm作品编号099

我思忖着眼前的禹君。阔别十年,这位禹的后人,他的境况变了,地位变了,周围的世道也变了,但是他没变。他还是一如既往,如罗丹的雕塑,低头沉思,孜孜不倦地想着,画着。兢兢业业,一步一个精彩,走着他的才华铺垫的艺术之路;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走着他的朴实无华的人生之路。我看着松,看着禹君。忽然我发现年近七旬华发斑白的禹君隐入松间去,分明的,他就是一棵挺拔的苍松。

  刘龙庭(人民美术出版社编审、评论家):今天看了陈政明先生的展览,我跟永年先生一块,我们感觉非常好,虽然不叫热血沸腾,也是激情满怀。徐悲鸿表扬一些画家,一个是共产党出了一个大画家叫做古元,说陈洪绶是三百年来第一人,张大千是五百年来第一人,陈政明也可以说是六十年来第一人。说人物画是大家一边在歌颂,一边在争论,争论的核心就是中西融合问题,我认为政明融合得到目前为止我认为是最好的。

如今他笔下之松,既脱去西画自然写生之表相,又得益于西画写生之实功;既少见前人笔下画松之旧容,又得益于传统笔墨之神功,二者使他培育出属于他的系列新松,他突破了传统对松树认知的有限性,拓展了松树审美无限语境,并且实现了他从西画到中国画的华丽转身。

文/林禹光

  我归纳了几句顺口溜,画坛古今中外,画间国油水彩,造型皆是潇洒,题材走向世界。政明的画吸收了学院派、古代的传统,吸收了当今各家各派的东西,画的题材太多了,还有很多非洲的,从80年代就要走向世界,我们光喊了,陈政明用画走向了世界。另外他的形象,刚才李树声先生讲了,我认为优美、健康、明朗,没有一些艳俗、低俗、丑恶的东西。

《松寿系列之五》190cm98cm 作品编号092

2014年4月25日于郑州石佛画室

  陈醉(教授、评论家、中国美协理论委员会委员):很高兴今天参加这个会议,政明先生是我的老朋友。他的作品我觉得还是要略微谈一下大的时代背景。我多次说过中国传统绘画在历史上有两个很重大的转折的重要的机遇,一个是西画东渐,上个世纪初,西洋绘画作为一个生产线进中国,并不是单独的画片,后来以徐悲鸿等为代表的,在中国实践了西洋画在中国的立足,以及中国画吸收西洋绘画的合理内核改造中国画的过程的实践很重要。第二共和国建立以后,对人物画极力推崇,完整地引进苏联西洋绘画的生产线,不但把油画在中国大大发展,而且使中国画的绘画方式也采取油画素描的方式来进行加强性的改造,使中国人物画在历史上提到最高一个水平,中国绘画的人物画由清末的基本上没有人会画人物画,突然到了顶峰,陈政明同志以及在他前后的一些我们国家尤其由学院派培养出来的画家,尤其是中国画家,尤其是中国的人物画家出了一大批,丰富了中国绘画历史上的宝库,大量的作品出来。陈政明同志也是我们这样一个时代、这样一个年龄段很有成就的。所以我觉得第一个成就就是他很好地继承和发扬了岭南画派,岭南画派在那个时代诞生,一直延续到现在,培养了一大批优秀的人物,发扬得很好,把绘画的写实能力,绘画与现实的结合,取得更深一步的成果。

化兴的苍松世界

  作为陈政明个人的成果,我认为很重要的一点,他在人物画脸部的素描性的结构性塑造取得了自己的独特成果,这是很多中国画界不同门类的人想解决的,我多次参加工笔画的研究和讨论,他们很想解决这个问题,但是他们最大的软肋就是脸部画不出来,衣服、装饰上画得很美,非常立体,但是脸部比较单薄,这对于大写意或者兼工代写的中国画来看就更难了,拿油画模仿中国画,我认为容易,我们稀释了颜料,可以画出中国画的感觉,但是拿中国画尤其用大写意的方式做油画,很难,背景可以,衣服可以,脸部不可以,我觉得陈政明在这方面取得了相当可喜的成绩,很难很难。不能说我只要素描的方式就可以拿毛笔一笔一笔画素描,那不行,不能覆盖,不能把它像水彩一样冲洗,不成功则成仁,这就是大写意的特点,也是大写意的魅力,他能够把握得这么好,脸上画那么好的素描感,那么好的光影感觉,我认为这是陈政明的拿手好戏和绝招。这是他个人的成就,别人做不到。当然他也有很多其他的方式,比如加强衣服背景的素描感、色彩感来陪衬脸部,这是他的一种方式,他都掌握得不错。所以我觉得政明在这方面是很有特色的。

吴树华

  王镛(中国美协理论委员会委员、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陈政明的作品给让人感觉很美,而且他没有追逐现代主义或者后现代主义,仍然有很强的现代感,这让我想到这个写实艺术也可以产生一个很强的现代性,尤其他描绘现实生活里的人物的作品,我们看了非常亲切。

每当我翻开《禹化兴苍松世界》,我就仿佛看见他那间简朴的画室墙上的“谈话不过十五分钟”的帖子和画案前地板上那个被他踩踏而成的一片大坑,同时眼前就会浮现出一个老人的身影,他像钟摆一样,沿着自己的轨迹,不分寒暑来回于家和工作室之间,每当此时我都不由赫然心动,为之唏嘘!

  我给他写了一篇文章《笔墨和光影的融合》,但是主要还是从形式上,从语言上来谈的。看了今天的展览之后,我感觉他的笔墨和光影的融合是为他的写实人物造型服务的,他的真正的贡献还是他塑造了一批现代感很强的写实人物形象。岭南特别是潮汕籍的人物画家有潮汕三杰,我觉得他们的追求不完全一样,杨之光到后期会追求写意性,林墉倾向于装饰性,陈政明始终坚持写实性,笔墨和光影也完全是为写实和造型服务的,从他的笔墨和光影的塑造来看,我觉得融合得相当自然,相当深入,包括他的大画,我发现人物造型上,比他以前的作品,在人物的表情和个性的刻划上更深入,他在逐渐走向深化,他的笔墨和光影的运用促成了人物刻划的深度,正如他自己所说,如果用勾线填色这些传统的东西不容易刻划人物很深刻、很浑厚,他用光影弥补了传统人物画勾线填色的传统模式,我想这一点他是带有开拓性的,而且在当代中国画坛,笔墨和光影融合得这么好的写实人物画家确实不多见。刘大为主席觉得陈政明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我想他坚持写实的路子,是很有生命力的,就是说不追求那种西方的现代的表现形式,也可以表现当代中国生活的现代气息,我想陈政明先生听了大家的发言,会在这条路上继续深入地探索下去。祝他今后取得更大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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