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明月,写给自己的字

发布时间:2020-03-17  栏目:艺术家产品  评论:0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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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追忆|父亲赵冷月在书法上的三次逃离与“写给自己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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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家赵冷月

知名书法家赵冷月(1915-2002)是对当代书法影响较大的书法家,其晚年“‘丑’就是美”的艺术观和蓬勃的创作欲望使他在当代书法史上落下重重一笔。

赵冷月之子赵培林在开幕现场致词

赵冷月是对当代书法影响较大的书法家,其晚年“丑就是美”的艺术观和蓬勃的创作欲望使他在当代书法史上落下重重一笔。他的书法作品从在书法界曾受质疑,及至今日则被广泛认可,时间跨度达三十年,在这三十年中,赵冷月书法引来无数的追随者,对中国当代书法创作带来巨大影响。
澎湃新闻获悉,9月12日,“月耀金陵赵冷月书法精品展”将在江苏省美术馆开幕,这是继四年前在中国美术馆展出的“海上明月赵冷月百年诞辰书法展”的又一大展。展览集中选取了这位20世纪海派书法家衰年变法的精心之作,约有近百件之多。

文中提及赵冷月先生在追求书法道路上的三次“逃离”及“衰年变法”等,整理归纳了赵冷月先生的书学主张,“父亲认为自己的书法有两类:一类是‘写给别人的字’,另一类是‘写给自己的字’。他把那些‘写给自己的字’、自己满意的作品,都整卷保存,不愿示人。晚年的父亲声誉日盛,但偶尔也流露不为人识的孤寂。”

参加开幕式的嘉宾

“我是个八十多岁的人了,我感到书法实在太难了,其难不亚于攀登蜀道。正因此,书法也太具有魅力,时时吸引着我。我立下的最高心愿是:能够追求到古人那种不囿成法且极富天趣的书法意韵,达到他们那种超凡脱俗的境界。”书法家赵冷月晚年在论及书法曾慨叹道。
赵冷月别署缺圆斋,晚号晦翁。浙江嘉兴人,1950年移居上海。曾任上海市书法家协会副主席、上海市文史馆馆员。生前出版有《赵冷月墨迹选》、《赵冷月八旬书法集》、《当代书法家精品集
赵冷月卷》等多种。赵冷月先生初从晋唐楷、行法度,于各类书体无不穷究其递变之迹。中年后转学汉隶北碑,尤勤于《张黑女墓志》、《郑文公碑》、《龙门二十品》、《张迁碑》等。至晚年达至无为而无不为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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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6月27日在中国美术馆,由中国书法家协会、上海市书法家协会、上海中外文化艺术交流协会、赵冷月书法教育基金会联合举办的《海上明月赵冷月百年诞辰书法展》开幕。开幕式后在中国美术馆七楼学术报告厅举办了赵冷月书法研讨会。

赵冷月书法

晚年的赵冷月先生

研讨会嘉宾寒碧说:赵先生能抛弃自己书法中俊秀的一面,是非常了不起的,他是一个文人,也是一位艺术家,他的书法受井上有一等日本书家的影响,他的作品是不世俗的。嘉宾薛养贤在研讨会现场发言谈到对照冷月先生的记忆时说:赵先生与同时代的老艺术家,最让人感受深刻的是他们的真诚,他们绝无商业影响的交往和书法艺术,是今天非常罕见的了。研讨会现场书法家和嘉宾们对书法的变法与书法的法度之间的关系,进行了深入热烈的探讨。

在长达七十余年的书法创作实践中,赵冷月对于传统经典艺术创作和表现形式具有雄厚的积淀,并对馆阁体书法和流行书法庸俗化倾向作出过各种反拨,并提出“丑到极点即美到极点”的艺术观念。他的这一表述有强烈的矫枉过正的意图,其所指的“丑”,并不是与“美”相对立的“丑陋”,而是指脱离世俗的“漂亮”、“工整”、拒绝浅薄的“好看”、“秀美”,全力追求一种厚、大、重、拙的壮美,甚至带些残缺的苍莽之美。

曾有十年时间,我常常陪侍在父亲赵公冷月左右,恰值父亲晚年书风突变的时期。父亲对我说:“暂且放下父子之尊卑,当作无话不说的艺友,一起来谈论书法。”我陪他聊天、谈艺,更多时候则是为他理纸、抻纸,看着他写字。

中国美术馆七楼学术报告厅赵冷月书法研讨会现场嘉宾发言

赵冷月书法

那时家中住房并不宽敞,用于书法创作的桌面较小,需由我站在对面帮他拉纸,犹如充当“书童”一般。父亲通常每天上午临写碑帖,午饭后稍作休息,便开始书法创作。令我记忆特别深刻的是,他喜好书写六尺、八尺整张或条屏,往往翰逸神飞地写完一二百个大字,我必须跟上他的节奏,调整走纸的快慢,经年累月也就配合默契了。未待墨迹乾透,父亲与我便一起小心抬纸出门,经由过道至电梯厅,摊于地上,以便能远观整幅作品,我们一同欣赏、评论,如不满意,随即毁弃,再回去重写,几乎天天如此,其情境如在眼前。

中国美术馆七楼学术报告厅赵冷月书法研讨会现场嘉宾发言

在书法的研习上,赵冷月认为书法“绳墨严谨”,不可“任笔为体、聚墨成形”;必须对传统的经典法书不断临习,掌握其法度,并从中找到可以生发和变化的契机。他不断告诫后辈,学书法开始时要从唐楷入手,横平竖直就是书法;专注于一家一帖,要写得“像”,能够“入帖”,尤其强调书法“笔法”的重要性,将是否掌握“笔法”,作为区别书家与非书家的基本要素。在掌握笔法的基础上,再掌握结字、章法和行气。在深入研习阶段,他尤其重视“学而能化”书法研习不能拘泥于某家某法,更不能被既有的“法度”所困死,而应该广收博取、最终形成自家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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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家何柏青认为:赵冷月对海派书法的特殊贡献,在于当海派书法帖学不振,碑学衰退的背景下,以衰年变法,在传统帖学与碑学书法之间,找到一个平衡支点,碑帖融合,创出了自己去媚、去俗、去巧的个性化书法语言,大巧若稚,质朴恬淡,恢弘苍茫,给趋入媚俗的海派书法,撑起了坚挺的骨骼,引领海派书法登上新的制高点。实际上,赵冷月为海派书法奠定了碑帖融合的新坐标,其影响延续至今,今后还会继续延续下去,可见其强盛顽强的生命张力。

20世纪70年代中期赵冷月与关良、朱屺瞻合影

赵冷月20世纪50年代初期留影。

中国美术馆七楼学术报告厅赵冷月书法研讨会现场嘉宾发言

赵冷月书杜甫诗

父亲说过,书道之难、难于攀登蜀道。他一辈子仿佛是为书法而生的。钱君匋和郑逸梅两位先生曾分别为父亲的书法集作序,父亲也曾有自序、后记,从中可以窥见父亲晚年书法探索与突破的概况。他也曾接受过访谈和总结过短文,言简意赅、较少长篇大论。在六十余年的书法生涯中,他系统研读书史、书论,而又时时进行质疑和思考;在临帖、创作并重的交替过程中深刻认知书法,他是“知行合一”的实践者。父亲相信书法作品本身是会“说话”的。作为家属,我仅记述若干片段、并尽力出版父亲的遗作,以待方家批评。

赵冷月23岁投于徐墨农门下,受学五年。1950年从原籍移居上海,设帐授徒。1958年到上海市广告公司供职。1979年退休。作品曾参加全国第一、三、四届书法篆刻展,上海大阪书法交流展,上海著名书法家作品展。他从艺数十年,每日临池,读碑看帖,从晋、唐、宋人帖学到汉魏六朝碑学无不精研,晚年大胆开拓创新,将书法艺术推进到新的境界。1999年1月,他举办生平最后一次书法作品展览,展后把大部分精品捐献给上海市红十字会收藏。出版有《赵冷月墨迹选》等。

书画之道,一旦成名便往往为声名所累,只想守住既有成就,通常周围人也是恭维居多、批评者少,因此,全凭自身的省悟,才能做到不落俗套、不自欺欺人。赵冷月正是这样一位谨慎自律,厚道质朴,直言无忌,近乎天真,却在书法艺术的探索上极其“不安分”的,不断自我否定、“不结壳”的艺术家。他的书法研习之路从传统帖学入手、“由唐溯晋”。但凡成功的书家往往言必称晋,在其书法中得到一些“晋味”便止步自适,而赵冷月在六十岁以后即由帖学转向碑学,约七十四岁以后在碑版、法帖和简纸之间来回取法,求得“豪华落尽”的质朴和大雅之境。他不拘泥于“晋唐”成法,在书法创作中力图摆脱前人和同代人的影子、甚至摆脱自己原来的影子,不断地在变化中使作品的趣味和格调得到升华。

父亲认为书法“绳墨严谨”,不可“任笔为体、聚墨成形”;必须对传统的经典法书不断临习,掌握其法度,并从中找到可以生发和变化的契机。他不断告诫后辈,学书法开始时要从唐楷入手,横平竖直就是书法;专注于一家一帖,要写得“像”,能够“入帖”,尤其强调书法“笔法”的重要性,将是否掌握“笔法”,作为区别书家与非书家的基本要素。在掌握笔法的基础上,再掌握结字、章法和行气。在深入研习阶段,他尤其重视“学而能化”——书法研习不能拘泥于某家某法,更不能被既有的“法度”所困死,而应该广收博取、最终形成自家面目。父亲说过:“书道宜博采众长,遍临百家,令人不知所宗。”他对于各种碑与帖的特点和源流非常熟悉,强调“取法乎上”,他曾说过,宋代以下的书法不必去学,看看即可。鉴于此,我们着重选录了父亲晚年对数十种汉魏碑版的临摹之作,这类作品皆为首次集中出版。

展览现场的观众在欣赏赵冷月书法作品

因而他由“晋唐”这一千古不变的学书之路进入了传统书法之堂奥。及至晚年,得益于二十世纪考古发掘的巨大进展,汉字书法形成和发展过程中的大量早期文字墨迹被不断发现和出版。赵冷月则不以“晋味”为终点,而是追根溯源,以魏晋筑基、融彙秦汉,全力追求疏放简远、典雅高贵的意韵。其作品或疏野洞达、或淹润细密,粗而不犷,细而不纤,彰显内力内美,步入一片化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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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冷月的艺术实践,其一,他的书法在笔致上不求繁,而求简;不求华美,而求质直。这种视觉形式上的简练化,事实上不但没有减弱他的艺术表现力,反而与他的质朴自然的整体追求相一致,更内含了一种表现上
的弹性素质,反而增强了他的个性语言的表现力。其二,在墨法趣味上,不以单调示人,大胆吸收儿童体书的天真烂漫,虽着意强化了表现因素如枯润、浓淡、苍腴方的对比度,却能不留多少斧凿痕,出以自然和谐,也许这是先生对米芾、王觉斯行草的取资借鉴,但已经化为自家语了。其三,在学书的源流传统上,他广参博采,以颜真卿行书的笔意与趣尚远冶六朝碑版,走自然、直率、凝重、质朴、淳古的路数,弃唐楷的规范美、匀整美于不顾,直求自然朴素的美感,却不落于奇怪,体现了文化心理上的老庄精神,而一反华丽绮媚以及典雅庄重风格来自于儒家的思想内涵。其四,建立在重新审视和理解传统的基础之上的赵冷月书法,在寻找自家语汇的同时,大胆放弃了一些前人的既成语言,其求艺精神十分具有现时意义。不以形貌的外似去承袭前人的传统,这本身就需要特殊的眼力与勇气。为此他要付出代价,代价便是能知音无多。这对于艺术界急功近利而言起码是一个难得的反照。其五,自我风格的锤炼与探索,对于赵的书法而言,是十分重视视觉感受这一现代艺术概念。他宁可溜走在传统与现代的边线上,而不屑于泛常的形式表现,所以其书某种意义上恰与现代美学精神相合拍。

对于这段时期的艺术创作,其子赵明康在追忆文章中写道:“曾有十年时间,我常常陪侍在父亲赵公冷月左右,恰值父亲晚年书风突变的时期。父亲对我说:暂且放下父子之尊卑,当作无话不说的艺友,一起来谈论书法。我陪他聊天、谈艺,更多时候则是为他理纸、抻纸,看着他写字。那时家中住房并不宽敞,用于书法创作的桌面较小,需由我站在对面帮他拉纸,犹如充当书童一般。父亲通常每天上午临写碑帖,午饭后稍作休息,便开始书法创作。令我记忆特别深刻的是,他喜好书写六尺、八尺整张或条屏,往往翰逸神飞地写完一二百个大字,我必须跟上他的节奏,调整走纸的快慢,经年累月也就配合默契了。未待墨迹乾透,父亲与我便一起小心抬纸出门,经由过道至电梯厅,摊于地上,以便能远观整幅作品,我们一同欣赏、评论,如不满意,随即毁弃,再回去重写,几乎天天如此,其情境如在眼前。”

草书 杜甫 《萧八明府实处觅桃栽》

《海上明月赵冷月百年诞辰书法展》展厅内作品的装裱方式不同于传统书法作品的装裱方式

回溯自己的书学生涯,赵冷月曾笑对其子说:“在我学书过程中有三次逃离。少年时学祖父介甫公,几乎可为其代笔,年稍长即自觉地逃离祖父,回到二王和唐楷的路子上;青年时喜欢苏、米,尤其专注临习米芾书法,又惟恐染上习气,花了极大的力气从米字逃离出来;中年以后特别喜欢颜真卿,楷书能乱真,几乎被颜字困死,这次逃离极其艰难,凭藉其晚年对于碑学的深刻参悟,才侥幸洗脱颜书的俗套”脱“俗”是件难事,但我毕竟从以往那种讨人喜欢的书法中走出来了,从而有一种庆幸感。当然,我并不认为自己脱离了传统书法的法度,相反,在漫长的过程中,我对法度的理解早已超越了一般人的认识。

父亲曾笑谈,在他的学书过程中有三次“逃离”。少年时学祖父介甫公,几乎可为其代笔,年稍长即自觉地“逃离”祖父,回到“二王”和唐楷的路子上;青年时喜欢苏、米,尤其专注临习米芾书法,又惟恐染上“习气”,花了极大的力气从米字“逃离”出来;中年以后特别喜欢颜真卿,楷书能乱真,几乎被颜字“困死”,这次“逃离”极其艰难,凭藉其晚年对于碑学的深刻参悟,才侥幸洗脱颜书的“俗套”——这在颜真卿本身固然是创新自立,在后学者又何尝不是“枷锁”,因为艺术贵在超然脱俗、形成自己的风格面目,而不能被某家某帖“套”住。

前中共中央宣传部常务副部长龚心瀚来到展览现场

而对于当时书法界所谓的“衰年变法”,赵冷月并不是很认同。他认为自己不是刻意地“为了变而变”,即便有所谓“变法”,也是熔冶各体各家的传统法度后,再陶铸自我性灵,自然而然地产生的“变化”。汉字由“书写”发展成“书法”,是在不断地为书法做“加法”,使汉字变得越来越精美细腻、技法也越来越複杂,这好比给“书写”本身不断地穿上了一件件华美的“书法”外衣。千百年来累积的外衣已变得十分沉重,如果去掉一些负担,回归质朴、简洁,直指人心、直抒胸臆,则又是一番新境界。当然,这“外衣”必须先得穿上,然后才有可能脱去。如果对于传统书法未曾登堂入室,或者求脱过早,则不得门径。必须先由“晋唐”进入传统书法堂奥,并经过长年的积淀和参悟,方可谋求出离与跳脱。

父亲在书法艺术上不断进取,因缘际会,皆因有其丰厚的人生经历和高度的自觉意识。

书法家何柏青认为:作为海派书法由崇尚帖学向碑帖融合发展转型的关键人物,赵冷月在海派书法史地位不容置疑,但对赵冷月书法的个案研究,目前我看到的文章,在上世纪80、90年代主要有郑逸梅、钱君匋介绍赵冷月的;进入新世纪,有沃兴华、梅墨生、卢甫圣、胡抗美、梁培先、赵明康、郭舒权、宣家鑫、王彬等撰稿介绍,这些文章中,有的写得非常动脑筋,书法学术颇具专业水准,对赵冷月书法剖析条理清晰,点评到位;但也有文章出现不少观点、资料的重叠,有的甚至大段大段借鉴他人资料,一字不差。另有网络文章,对赵冷月书风提出质疑,认为其开了现代丑书的先河;也有大学校刊,以赵冷月衰年变法为题的论文。总之,对赵冷月书法研究尚处于初级阶段,主要局限在对其书法特点本身作研究,研究的角度比较单一,没有看到有分量有学术深度的文章;其次是文章数量较少,研究资料不够多等。

然此时期赵冷月勇于自我突破、大胆革新的书法作品在当时的书法界却一度受到质疑,虽至今日,赵冷月的书法作品得到了广泛的认可,然时间却过去了三十年。在这三十年中,赵冷月书法引来无数的追随者,对中国当代书法创作带来巨大影响。

首先,父亲虽然生逢乱世,除少年时曾罹患一次重病外,生活基本平安无忧,而其交游、见闻则非常广泛。青年时期即在嘉兴、吴中鬻字并设帐授徒,收入稳定。父亲为人宽厚、朋友众多,后来也未受到历次政治运动的直接冲击。他生活简单,对物质要求不高,平时对钱的概念极为淡泊,有了即买碑帖、字画,故而其碑帖收藏堪称宏富。退休后声誉日隆、广受尊重,书法润格收入颇丰,住宿条件也得以改善,母亲及我们众子女也给予他无微不至的照顾,故父亲可以心无旁骛,一生只专注于书法这一件事情。

据悉,此次展览将展至7月6日闭幕。

知名书法家、同时也是赵冷月书法研究学者沃兴华在追忆赵冷月的文章中写道:“赵冷月以他的书法作品和创新精神影响了近三十年的中国书坛,而且他的影响还将会持续下去,作为一个被书法界、艺术界研究的对象,他的书法理念和作品将继续存在于21世纪的中国书坛,继续着被一部分人误解和被越来越多人理解和欣赏的生命历程。”沃兴华回忆说,他在赵先生家里看到过一副对联,上联内容是“一往无前莫如八十九十”,“他晚年变法,敢于把字写丑,敢于冒天下之大不讳,像古人说的造次于斯,颠沛于斯,虽千万人吾往矣,是一个内心极其强大的人,这一点对我影响最大,艺术家的创作就要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心以为是,不敢不为。这是艺术家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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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冷月 《目击道存》122x245cm

赵冷月书法

赵冷月节临爨宝子碑

赵冷月《李白送外甥郑灌从军》

赵冷月书法

其次,父亲中年移居上海,是他的人生的一大转折点。众多艺友、诤友,皆是识见高超的海上书画界的名宿,关良先生是他的挚友,艺术趣味十分相近。他与来楚生先生亦是至交,来先生曾先后为他刻十余方常用印章。父亲还与谢之光、方去疾、王蘧常、张大壮、翁闓运、朱屺瞻、钱君匋、王个簃、谢稚柳、陆俨少、唐云、程十发等先生有密切交往。海上艺坛的开放多元、兼收并蓄,为他提供了深厚的艺术滋养,与这些老朋友们谈艺论道,能直言不讳,互通有无、相互启发。父亲高兴起来非常健谈,往往着重讨论艺术之韵味、格调、器局等“形而上”的话题,犹爱与年青的书法同道们交流观点,并欣赏年轻人的敢想敢做,甚至会给自己带来激励。

赵冷月《李白 枯鱼过河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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